可明白是一回事,心里乱想就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这么看来,白肖他不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你错了白肖他肯定明白,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扰乱我们,同时白肖还留有一线希望,他想着如果皎儿是个蠢货,他就可以得来全不费工夫,做他的春秋大梦。”
“用人之后就是不疑,这个不疑就是不去想的意思,因为我们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是绝对不能分心的。”
这个时候斥候进来,“大将军,葛先生来了。”
“好,他终于到了。”
听说葛洪来了,杜充也就下去了,他还要消化消化杜昂跟他说的话。
葛洪也是一脸的风尘仆仆,“主公,属下来晚了。”
“你一点都不晚,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“这件事是属下的疏忽,才会让荀衢金蝉脱壳。”
“先生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现在我们也没有吃亏啊!姜棣去了扬州,连豫州都不顾了,犹如丧家之犬,他的大军已经毫无士气可言了。”
葛洪知道杜昂在宽慰他,这些他心里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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