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钟秽既然有可能投靠杜昂,我们为什么不阻止呢?”
郭闭酉,真是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。
这恰恰是所有人都忽视的一个问题,因为钟秽的勇武,很容易让人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“先生,是说杀了他。”
“虽然难了一点,但不是没可能吧!”
钟秽再厉害,他也是肉长的,砍一刀照样出血。
“先生说得有礼,齐央你学学人家。”
齐央在那里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,“大哥,你这是卸磨杀驴,想我这些年为你鞍前马后,没有功劳也有苦牢,你竟然这么对我?”
“停,你还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“可你将要对我做什么了?这叫做防患于未然。”
“你到是知道。”
齐央指着鲁旬,“他肯定是脱不开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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