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秽已经下定了决心,可不管后面发生的事,哪怕是有人在劝他。
士气可鼓不可泄,如果瀛州人这是虚晃一枪。
那么就得不偿失了,杜昂一直向前,知道对上了杜昂的大军,“大将军,你真想与我钟秽过不去吗?”
“钟秽,你好像忘了,你的扬州原来是我的。”
“这个我没有忘,可这也是你送给我的,曾经我很希望与你在沙场上一决生死,可你却退缩了?那怎么还有脸卷土从来。”
杜昂笑了,“钟秽都说你有勇无谋,今日一见传言果然都是假的,明明是让你却说成了送,真是会说话啊!”
“我不与你做这口舌之争,沙场上见真章吧!”
“也好。”
杜昂这边是兵强马壮,而钟秽这边是哀兵必胜。
双方互不相让,钟秽深入其中,一直箭书却射了过来。
钟秽眼观六路,一把就将箭书握在了手里。
钟秽没有多想,继续厮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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