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寿春城,钟秽只能听到德川纲在后面嚎叫。
可他一点都不为之得意,因为他输了。
输这种事不可怕,但输在自己瞧不起的人手上,那才是真正的可怕。
钟秽真希望,这一切都是噩梦。
可手上的黏稠感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鲜血粘在他的手掌上,擦都擦不掉。
陆宥站在钟秽的身边,“主公,我要安排家眷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不用了,与其留恋,还不如放手。”
“那属下这就送他们走。”
“去吧!”
钟秽很是不忍,但又无可奈何。
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,没什么可说的。
而这个时候,杜昂突然调头攻打扬州,无疑是在给钟秽的伤口上撒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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