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请节哀顺变。”
杜昂走了出去,“你们说这些干什么?想影响军心吗?好了都退下,我没事。”
“喏。”
“先生,你不退下吗?”
“我这里有事相商。”葛洪的确跟其他人一样。
杜昂平复了一下心情,“那进来说吧!”
“扬州的战事,想必主公已经知道了,钟秽被围在寿春城了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那个人是不是该用一用了,当初就是因为他,我们才愿意把整个扬州拱手相让。”
杜昂连忙打断了葛洪,“先得到豫州,再得到扬州,这个顺序绝对不能打乱,你应该知道才对。”
“属下自然知道,属下也没打算打乱,而是想声东击西。”
“一旦动了那个人,就没有收手的余地,要是被钟秽有所察觉,不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葛洪既然敢这么说,他自然有别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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