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秽走了出去透透气,军帐里实在是太闷了,尤其是在扬州这个地方。
“乱世中的盟约本身就没有约束力,更别说是汤河之盟了,那可是连个盟书都没有,你觉得白肖会认吗?”
“吾现在都有点后悔,当初太早帮他了。”
钟秽怎么都没有想到,南方会这么快的陷入战事之中。
瀛州人和杜昂就像商量好一样,让人喘不过来气。
“主公,你是怀疑...?”
“你别多想,北疆已经元气大伤,又新得了那么多的土地,没有几年的光景白肖是别想再出来了,所以我们也没必要去找他。”
钟秽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,自然也不会多此一举。
面对瀛州人,钟秽只能靠自己,他不会指望任何人。
陆宥还想说什么?也只能闭嘴了。
遇到这样的一个主公,是幸运也是不幸。
给钟秽当谋士是非常简单的,因为钟秽的行事作风很简单,同时又很让人头疼,因为事后陆宥要替他擦屁股。
以少对多不是不行,但要付出很大的代价。
钟秽是勇武没错,可底下的将士却没有钟秽的勇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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