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这么大声干嘛,我不是过过瘾吗?”
“你这要是被外人知道,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呢?”
“这里哪有外人啊!父亲你不会说你吧!”在眼下这个大殿之上,不是白肖就是白撵,白肖也就是说笑。
可白撵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,“现在,我管不了你了是吧!”
“父亲,你别生气吗?要不要一起过来坐坐,我就这么告诉你,一点都不舒服,这些当皇帝的也不怕着凉。”
纯金的龙椅,那真不是人坐的。
白撵向上走去,“外面的事你听说了吗?”
“什么事啊!”
“都说我们不是亲父子。”
“说就说呗,也不是什么大事,真搞不懂杜昂为什么搞这一出。”
白撵一下子把白肖拽起来,“你说什么,这是杜昂搞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啊!我才会让父亲前来,澄清一下就好了,除非我们真的没关系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呢你?这件事没办法解释你不明白吗?有句话叫做越描越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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