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这边刚一上岸,就看见钟秽坐船追了上来。
“钟秽,你是在找死吗?”能说出这句话,白肖已经付出很大的勇气了。
“你别误会,我来不是为了挑衅,而是有事相商。”
人与人之间的商量是想拉进关系,而势力与势力之间的商量,那纯粹就是为了利益。
“这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啊?”
“很简单,我不想带着姜棣玩。”
其实白肖也不想跟钟秽玩,钟秽这个人太危险了,而这种危险恰恰就是因为他的本身。
这跟白肖和姜棣,有着一种本质上的不同。
它更具有倾略性,“你想怎么玩啊?”
“很简单,你我两方私下结盟,一个在北一个在南,注定没有任何冲突。”
“钟秽你的记性不好啊!我的青州和你的徐州也是邻居。”
“那又如何,青州那个地方谁稀罕啊!”
娘不嫌儿丑,子不嫌家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