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方的探子就在眼前,这都是现成的,传个信而已,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钟秽到没什么?他自持勇武,哪里都敢去。
姜棣就开始犯嘀咕了,他去河东郡,所要面临的风险最大。
“荀先生,你说朕是去还是不去?”
“当然是去了。”
“近年来,各方的情况都不是很好,见一见说不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,至于安全陛下完全可以放心,大家都在冒险,所以大家都不会乱来的。”
姜棣和钟秽,不约而同的进入了河东郡。
汤河,本身不是什么打的河流。
平时很不起眼,如今却备受瞩目。
三方约在这里见一面,就是因为这汤河的河道复杂,到处都是出口,如果有什么意外,也好逃之夭夭。
姜棣所在的船最为富贵,那艨艟的前面就是一个龙头,金灿灿的估计是刷了金粉了。
钟秽的船跟他的人一样,非常的粗旷。
什么都大而化之,反到给人一种质朴大气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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