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陆宥打心里是有点不愿意的,但还是那句话唇亡齿寒。
有些事可不是愿不愿意就能行的,北疆要是出现了岔子,他们现在的处境也会急转直下。
“借是肯定要借的,主要是不好借。”
陆宥真是说到点子上了,这也是钟秽担心的部分。
他们现在位于司隶,他们军中所用的粮草,都是自己自足,也就是以战养战,从地方伤获取的。
扬州是有粮食没错,但根本就运不上来。
姜棣对南方的封锁是不留余地的,就是为了让钟秽两头不得兼顾。
如果要是把粮草强行运上来,那么其中的损失可能比粮草本身都要大。
帮人不是不可以,可为了帮人自己却要吃大亏,那就得不偿失了,“你说能不能走水路?”
离开江东之后,钟秽麾下的水军,早就是名存实亡了。
有得必有舍,这个道理钟秽明白。
“瀛州人在水上的实力,是毋庸置疑的,我们很难占到便宜。”
陆宥说得很委婉,别说是占便宜了,根本就是不堪一击。
“那要是走商河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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