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么可怕,而这些还不是人吹嘘出来的。
“姜棣,去哪了?”
“会主公的话,姜棣已经进入洛阳了,我们还要不要追?”
陆宥也在犹豫,毕竟那里是洛阳,这个天下最难打的一座坚城之一。
外人不知道军中的情况,陆宥却知道的很清楚。
原来的那些老卒死伤众多,而新招上来的兵卒却缺乏训练,这样的部曲打一打顺风仗还行,如果打攻坚战很容易会露出原形的。
在别人的地方露出原形,那可是会致命的。
钟秽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,“当然要追了,难得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就要让天下人知道,我钟秽是何许人也。”
以前的钟秽只是有点虚名,现在钟秽就要做实它。
钟秽很享受这种感觉,什么刚者易折,不过是给自己的懦弱找的一个借口而已。
“主公,我们的目的达到了,没必要再继续挑起事端了,否则会吃亏的。”
“放心,我只有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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