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可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,“你假造令牌,凭什么让我信任你啊!”
“你可是答应我了,让我跟燕王见上一面,无论用怎样的办法,怎么想出尔反尔吗?”
这不是强词夺理吗?那能一样吗?
“我没读过什么书?你别给我玩这种文字游戏,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。”
在这地窖的另一边,也有一条暗道。
可慕容赐走的时候,已经把那条暗道破坏了,就没有了继续追查的必要。
真是错过了一次大好机会,白肖等人从地窖里出来,长安的城头之上已经是灯火通明。
那想不让人注意都难,更别说是郭闭酉这样的眼观六路之人,“白大人,你到底再搞什么鬼?”
“不是什么事都跟我有关系的?”
“看着我的眼睛说话。”
“我们两个谁是主公?郭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了吗?”
郭闭酉一手将郝蒲拽住,“白大人,我真是佩服你啊!你在说假话的时候,比说真话的时候还像是真的。”
“可惜你身边的人没你这个本事啊!尤其是神峰这个二师兄,那把脸都转过去了。”
白肖还以为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,原来问题在这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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