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大人,按理来说你来征粮,我们韦家理当配合,但今时不同往日,我们长安这边的韦家已经落魄,就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吧!”
白肖手拿马鞭,在空中转了一圈。
“你看看周围,我没有给你们留活路吗?你老人家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还多,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!”
郭闭酉在后面嗅之以鼻,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啊!
郝蒲听到响动转了过去,“郭闭酉,你最好收回你那个嘴脸,否则谁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你是怕被我连累吧!”
“我不是怕而是不舍,你这样的人如果就这么死了就太可惜了,你明知道主公是什么样的人,就不要挑战他的底线了。”
白肖的脸可是说翻的就翻的,这不郝蒲刚说完这几句话,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?
白肖手中的鞭子就抽了下去,韦鲍是当场倒地。
周围的韦家子孙,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老爷子,你也看见了,你的家人保不了你,我没有那么时间跟你在这耗。”
“老朽只是想留一点粮秣,让家族的人得以存活,他们都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才留下来的。”
一个老人在那里又哭又抹眼泪的是有点可怜,可白肖却一点都不同情。
如果真的这么软弱,为什么要挺身而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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