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益州这个地方驻守起来相对容易,到处都是高山沟壑,所以慕容赐留下的兵力不多,当然都是他的心腹部曲。
反到是郭闭酉的那些心腹,都被慕容赐带走了。
慕容赐未必没有借机消弱的想法,郭闭酉对此大失所望。
当慕容赐离开的那一晚上,郭闭酉喝的酩酊大醉。
第二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可郭闭酉自己知道,他跟慕容赐之间的牵扯,从即日起就真的断绝了。
慕容赐带兵,还是很有一套的。
翻山越岭,但速度却不慢。
那一路上也是声势浩大,到有点燕王的样子了。
白肖一直在雍州等着他,他不来这戏就没法再唱下去了。
当然白肖也免不了一路袭扰,这就算是开胃菜吧!
慕容赐越发的烦躁,他的性格就是他最大的缺陷。
等他回到了长安,也就是他最愤怒的时候,因为白肖让人在长安的城墙之上写了四个大字,燕王之墓。
你说慕容赐是进还是不进呢?当然要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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