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完全相信他,当即白肖下令让许墨攻打冀州。
底下的人也没有多想,白肖已经占据了冀州的三个郡。
再打下去也是合情合理,最多也就是有点穷兵黩武。
毕竟刚从青州回来,可像类似的事情,白肖又不是没做过,众人也就见怪不怪了。
可许墨前脚刚走,白肖又发出了另外一个将令,亲自带兵出征雍州。
这下子众臣就反对了,什么玩意?青州的战事还没有完全结束,北疆的乱子也才刚刚兴起,冀州更是众矢之的。
怎么还要招惹别人啊!这不是自取灭亡吗?
一众大臣都过来,别管他们原来是干什么的,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阻止白肖。
鲁旬作为文官之首,他第一个就做出了表率。
见到齐央就是一顿胖揍,“有你这样的谋士吗?”
“这次真不怪我。”
这几天齐央也是费劲了口舌,连膝盖都跪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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