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不拿下益州,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此时还在长安的郭闭酉不由的叹气,怎么会这样?
事情败露是早晚的事,可他一走就败露,这事情也发生的太快了吧!
慕容赐的行事,郭闭酉是越来越瞧不上了。
他回到雍州,有防备白肖的意思。
可白肖还老老实实的在并州待着呢?别说是他了,就是北疆的兵马,也是在原地不动。
这些都是骗不了人的,至于严家那就是跳梁小丑。
弩弓利器不假,但严家也不是人手一架。
严家的兵马,有形无实。
如果是乱世之初,这样的兵马随处可见,可这都什么时候了,这样的兵马只能驻守地方,进行攻伐那不是不自量力吗?
郭闭酉只是小试牛刀,就大破云州的兵马。
严世称一退再退,那都是事实啊!
现在郭闭酉怕的是,慕容赐贪功冒进,以至于让人拦腰截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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