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段时间严家在云州休养生息的不错,也不能让他们太安逸了。
自己人都要防着一点,更别说像严家这样的人了。
为此严槛还亲自回了一趟云州,带了不少好手出来,“主公。”
“怎么你要亲自去吧!”
“在主公身边太安逸了。”
安逸的生活,对混吃等死的人来说,是一件好事。
但对心有抱负的人来说,那就是一种煎熬,严槛还年轻,每天看着白肖在那里指点江山,自然是按耐不住了。
“你可想好了,青州已经不是以前的青州了。”
“至少路还是那条路不是吗?”
严槛已经不是以前的严槛了,以前他走得现在也走得。
白肖很是欣慰,“你说的没错,我要你做的就是擒贼擒王。”
“喏。”
既然要玩,白肖不见意玩大一点。
瞿炼的身份,在两方人眼里都不是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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