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嬉皮笑脸的就把唐泽香打发了,一切都是那么自然。
这个女人不得了,一个看顾不到就来搞事情。
看来得多派几个人跟着了,否则真会出岔子的。
“那个女子是谁?”
有些事白肖可以让白撵管,但有些事就不便让他管了。
“母亲我真的对不起你啊!”
“正经点。”
“瀛州公主,是那个什么瀛皇硬塞过来的,只是她有点不老实,如果父亲真要收了他的话,也就只能玩玩别当真。”
对于瀛州的事,白撵也是知道一点的。
“这样的人你也留在身边?”
“养眼吗?”
“你要是死了,肯定是自己作死。”
这话是真难听啊!哪像是一个父亲说出来的话,不过白肖也不怪他,无论是谁摊上他这样的儿子都会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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