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变得疑神疑鬼,开始互相疏远了,注定成不了气候。
光凭这些人想中兴大齐,就做梦去吧!
白肖把白撵接了进去,“父亲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,说几句话而已,还能换的一些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?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曾经的白撵一直把白肖当小孩子对待,可如今却发现原来的那个小孩子早就长大了。
甚至已经可以让他依靠了,白肖铁着大脸说了一句,“父亲,你再多留几天吧!”
“我露这一面还不够吗?”
“还差点。”
这话要是换做别人就被蒙过去了,可白撵还真不是别人。
白肖玩得这些手段,都是他玩剩下的。
白撵深知,有些事做多了,没有任何意义。
反而容易弄巧成拙,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在搞什么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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