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莲正经危坐,“本来就是一样,无论你存了怎样的心思,在外人看来就是我所说的那样,这个你不会否认吧!”
“有些事情你还是要多想想,现在小皇帝是姜棣的难题,如果你把他接过来,就成为了你的难题。”
“小皇帝长大了,也就越来越不服管了。”
“我们的女儿还小,可容不得妇人之仁,把大好的基业给葬送了。”
前面那些话白肖是认得,楚莲的确比很多男人都聪明。
大势在她面前,就有如手中的琴弦一样任其摆弄。
可后面这句话,白肖是不认得,他有那么没出息吗?
“我会救小皇帝,但不会让外人知道,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。”
“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!到时候就未必会是这样了。”
楚莲还是把她的人交了出来,她连自己都是白肖的,自然不会吝啬这几个人了。
洛阳城经历过那样的屠杀,能活下来的本就不多。
听奉楚莲的更是少之又少,其中最为显赫的就是宫中的黄门署长姜惟,他也是皇室宗亲出身,要不然他也不能活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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