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,好聚好散。
可白跖却不是,他深知白肖求才若渴。
白肖有一句戏谑之言,让白跖记忆犹新,他到现在都记得,那就是这人才就像小孩一样,能哄的时候自然要哄,要是哄不了那就得打。
打完再哄,这样他才能老实。
白跖觉得眼下的谭智酒就是这种情况,“还是一起走吧!我背你。”
“好心就不要办坏事了,你们接下来的路更加艰难。”
“那就由不得你了,抓起来。”
眼下周围大多可都是白跖带过来的人,当然听其号令了。
谭智酒这些人毕竟都已经老了,还手无寸铁,自然束手就擒了。
“你忘恩负义。”
“回到北疆,自当给你赔罪,放心这一路亏待不了你。”
“你们白家就是这么做事的吗?”
白跖愣了一下,“我白家大多数人都不是这么做事的,但我七哥是这么做事的,我现在是帮七哥办事,自然按照他那一套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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