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。”
“你不用谢我了,我说的未必准的,离开司隶之后,你们一定要重新集结,才能保有一线生机。”
言尽于此,多说无益。
以白跖这样的年纪,势必会撞几个跟头的。
能听进去多少,就看他的命了。
“受教了。”
白跖带人离开了,其实谭智酒早就想离开了,可他已经失去了离开的勇气。
说起来也是讽刺,他能看透一次,却不能随心所欲。
老了,真的老了。
白跖为人冲动,但有一点好处,那就是他该做的都会做。
就比如说白肖让他杀人,他肯定会杀,但杀之后做什么白肖就管不了了。
同理谭智酒的话他是有点不懂,但却不耽误他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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