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在卖力气,肩膀都扛红了,可你到好在哪里吃东西,不打你打谁?”这种话可是深得众人认可的,真是太可恨了。
天海鹤用手拍打海水,“你们什么都不懂,现在是南风,风助火势篝火的温度,可以加快鱼胶的凝固,至于烤鱼还不让人吃饭了,我下午还要忙着呢?”
这话说得在理,可惜瞿炼不讲理,他是不会认错的。
天海鹤在某些方面就是俘虏,不能惯着。
到了下午,这潮水终于是推了下去。
只见天海鹤带着工匠,踏上了这艘海船。
“你是真有功啊你。”
“别打扰我。”说一点不气那都是假的,谁无缘无故被打能开心啊!
在海上修补那可是一件麻烦事,不止需要耐心,更需要细心。
水滴石穿无孔不露,只要露了一点,这艘海船迟早会沉底的。
到了晚上,瞿炼就感觉浑身上下都冷。
真乃透骨寒,有日头的时候还不觉得,现在深有感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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