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以呢?”
“那就免谈。”本来心里就不乐意,白肖又占据主动,自然不会给什么笑脸了。
这个瀛州的使者,也是个中老手了。
但真没见过,白肖这么干脆的,根本什么都不谈。
“在下,要回去请示一下。”
“这种事都要请示,就说明你还不够格了,那就换个说的算的人过来。”
这个瀛州的使者还挺客气,最后拜礼走的。
白肖不得不承认,瀛州能发展成这个样子是有道理的。
它很多方面都有可取之处,白肖要做的就是取长补短,但他对瀛州的厌恶却永远都不会改变。
在自己的地方待得好好的,来别人的地方干嘛。
瀛皇也是胡来,次日又要跟白肖斗将。
这是想有始有终吗?这次言明要赤手空拳。
可白肖还是带着匕首软甲上去的,白肖都觉得自己很过分了,可瀛皇比他还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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