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齐央也过了一把嘴瘾,召集一帮的伤兵,到了城头不干别的,就是开骂。
真是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,无论是己方还是对方的人。
齐央到是想瀛州的将士跟孙厝离心离德了,可是瀛州人逆来顺受惯了,他们更加看重结果。
眼前的城池岌岌可危,这就是孙厝的实力有目共睹,他们不好说什么?
再说就是青州死的人,比他们多多了。
你看看满地的老弱妇孺,瀛州这边可没有这样的部曲。
三天后齐央又一次走上城头,他必须通过自己这张三寸不烂之舌,为大军的撤离拖延半天的时间。
“孙厝,我们也是故人,我可以跟你谈谈吗?”
“你骂了我这么长时间,还有什么可谈的?”
“双方清理一下地上的尸体吧!虽为死敌但太伤天和了,底下有我方的袍泽,也有你们的,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就那么无情吗?”
孙厝不以为然,“我看你是怕了,等这些尸体再升高一点,你那高大的城池就再也没有用了。”
齐央直接扔下去一坛子火油,这也是城中仅剩的一坛了。
“你觉得我们会怕吗?只是不忍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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