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死死抓住船干,尽量站在那。
可这眼睛就开始犯毛病了,怎么这天地都在晃呢?
“呕。”
吐得不只是许墨,北疆的将士大多都是旱鸭子,眼下这种情况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。
这下子真是糟糕透顶了,这还没打呢?战斗力就下降了一半,更别说是士气了。
能站着的,那都成了好样的。
也不知道在海上逃了多久,反正这天已经亮了。
在浑噩之际,许墨就感觉这个船越来越慢。
起初还以为是错觉,可后面的瀛州海船却在不断的接近,这又是事实。
经过了一晚上的适应,至少许墨是眼不花。
“白刚,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?”
白刚一身是伤,一晚上没睡,非常的疲倦,他不像是许墨,好歹还能靠一会,他可是硬生生的站在那里,“你怎么不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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