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距离的厮杀到是不用担心,冲过来的瀛州人相对零散,面对重兵驻守的营地,他们占不到一点便宜。
只是这样的被动挨打,的确不是长久之计。
荀衢叹了一口气,“白肖,记得是你欠我的。”
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擂将鼓。”
这个时候擂鼓有什么用,而且还是聚将鼓,真让人搞不明白。
此时在瀛州人的后方,突然杀出一支部曲,可以说是出其不意。
原来是从徐州来的兵马,他们早就到了,只是一直都没找到出手的时机,或者说荀衢是故意留了一手。
他的想法,白肖就不想猜了,反正没安好心。
徐州兵的介入,给了白肖等人喘息的机会。
白肖这边也派出了弓骑兵,怎么也帮帮忙吗?
弓骑兵的作用是袭扰,可不是近距离的搏杀,这样既不会有多大的伤亡,也不至于落下口实两全其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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