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。”
许墨站了出来,危腊当即冷汗直流。
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地方,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呀!
严槛拜手,“白大人,不知你有何吩咐?”
白肖很不喜欢这种被疏远的感觉,但却无力改变,“没什么?还是均州连弩的事,希望严少主回去之后早作准备。”
“不敢怠慢。”
严槛走了,恨不得多长两条腿,也许在他的眼里白肖非常的可怕。
白跖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,被白肖一把揪了出来,“说吧!什么事?”
“姜子和,还是没有找到。”
“怎么可能?姜子和那么好认,你是不是没有认真找啊!”
对待白跖,白肖永远都是严苛的,毕竟寄予了厚望。
“七哥,我哪有那个胆子啊!”白跖起初都没有把找人这件事当回事,大军溃败姜子和必在城中,这就是明摆着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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