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,换来的却是一口浓痰。
幸好白肖早有防备,要不然这下子就够受得了。
“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?我可是以礼相待。”
戚陇擦去额头的血迹,“我没看出来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烧的的粮秣是我的,我没有把你千刀万剐,就已经是以礼相待了,还让我怎么样?”
戚陇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,“别骗我了,你充其量不过跟我一样罢了。”
“不一样,绝对不一样,现在你只是我的阶下囚,你拿什么跟我比啊!”
戚陇暴起反抗,可惜典柔就在白肖身边,又怎么会让他得逞呢?
结果就是戚陇差一点又晕了,典柔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重。
白肖对他可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之心,“死了没有,没死我还要问话呢?”
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?”
还嘴硬,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。
有一种人不管如何遮掩,都掩盖不了其真正性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