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央眉眼低垂,“你们的少主,可姓严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你可以回去了,回去告诉你的少主,我们愿意冰释前嫌。”
来人刚走,白肖就开口了,“这个姓严的少主,有什么特殊吗?”
“均州太守严世称也算是老谋深算,但其身下子嗣却大多无能,成才更是只有一个,那就是严槛。”
“他做事进取,算得上青年才俊了。”
白肖把连弩插在自己的腰间,“这么说跟我一样。”
周围的人都愣住,倒不是因为白肖不要脸,而是风马牛不相及,白肖可是当今的诸侯啊!
“大哥,你早就超脱了青年才俊的范围,不要装嫩好吗?”
“什么叫装嫩啊?我也不老吧!”
白肖最喜欢跟进取的人打交道,因为往往这种人敢于付出代价。
严槛没一会就带人过来了,危腊时刻防备着,看着危腊手中的双斧,让白肖一下子连想到管犪,不由的有点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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