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原来是干什么呢?”
“不才,一边军校尉而已。”
这校尉已经算是将官了,落到如此境地,看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一般这种人,都不是为钱而来。
吴捘身上满是腐朽之气,面目却很是慈爱,“我有一个小曾孙,我死后他无人照顾,希望大人照拂一二。”
“这个简单,我不会亏待他的。”
“希望大人日后不会食言,否则老朽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都快死了还说这样的话,真的有用吗?
白肖不是一个诚信的人,但为了这个举手之劳还犯不着出尔反尔。
白肖已经把那个曾孙接到了军中,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崽子,眼睛很大很有灵气,白肖此举不是威胁,只是想让吴捘安心。
吴捘得偿所愿,为白肖诈开了营寨的营门。
白肖麾下是没有水军,但一些熟悉水性的人还是有的。
他们只在营门口坚持了一会,白肖的大军就跟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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