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看着麦羽脸上的伤口,“你们就不能轻点吗?打人不打脸,这让我如何招降?”
许墨还是规矩的,“末将知错。”
典柔到是说了句实话,“这可不是我们打的,而是他自己打的,夫君此人很难招降。”
不管怎样,还是先包扎一下吧!
白肖就是再吝啬,也不差这点草药。
为了救活更多的伤兵,白肖的军中是有酒精的。
这在乱世之中绝对是奢侈的,酒精是从烈酒中提炼而成,而烈酒却是粮食酿造的。
北方的粮草不多,白肖当初可是下了狠心。
酒精一旦碰触伤口,就会产生剧烈的灼热疼痛感。
让麦羽从昏迷中醒来,“杀。”
映入他眼帘的自然是白肖的兵卒,光从兵甲就能看得出来。
这老家伙的力气可不小,即使是赤手空拳也是很难对付的,只是他的运气不好,身处在伤兵营之中。
野兽可怕,受伤的野兽更可怕,人也是一样的。
白肖手下的伤兵,那一个个血腥气可没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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