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无大碍。”
外面没声了,白肖才把匕首收回,别说真的很香啊!是那种女子的体香,而不是花草的胭脂香。
“这位小姐,在下真是冒犯了。”
“那你还不走。”
说心里话,白肖是不想走了,这么躺着挺舒服的。
“再等一会。”
蝶菲自问见过很多臭男人,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,白肖并没有趁人之危,或者说霸王硬上弓,而是非常规矩。
因为没一会他就已经开始打呼噜了,蝶菲真想一巴掌把白肖扇下去。
天很快就黑了,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小姐你该梳洗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长途跋涉,夜晚厮杀,白肖到是在蝶菲这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“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你先从身上下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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