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肖熟悉冀州兵,自然知道以前的冀州兵是怎么样的,现在的冀州兵令行禁止行踪诡秘,这都到了辽西郡,白肖才发现,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“我这个三师兄,所学颇杂这两年融会贯通,长进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?”
齐央翻了一个白眼,“大哥,这好像不是在说我吧!”
如今这天下的诸侯,除了南方的杜昂,谁都不想跟朝廷的大军对抗,这一点白肖也不例外。
倒不是朝廷大军有多么厉害,而是打得过惹一身骚,打不过还惹一身骚,总觉得得不偿失。
“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朝廷大军离开呢?”
“只有让温稷山成为叛逆,那我那个师兄就不能跟他一起同流合污了。”
温稷山现在的行为就是抱大腿,就差摇尾乞怜了。
要想把他定性为叛逆,除非让他众人面前百口莫辩。
否则就算他做了什么,事后不认也是没辙的。
首先就要引他出来,白肖出营叫阵。
这种事白肖已经很少做了,为了温稷山那就再做一次。
温稷山也出城了,荀衢紧随其后,温稷山开口就是,“你跟你的母亲很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