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稷山跟白撵有仇,所以才会跟白肖过不去。
十年前的温稷山是新科状元,风光无限前程似锦,本可以在洛阳为官,然后平步青云扶摇直上。
可偏偏由于年少气盛,得罪了当时的白撵。
以至于他只能在地方当官,哪怕他再努力,这太守之位也是他升迁的尽头。
十年了,温稷山本已心灰意冷。
但老天爷却又给了他一个机会,把仇人的儿子送到了自己面前,哪怕是为了心中那一口恨海难填的怨气,温稷山也不会把涿郡拱手让出。
所以温稷山对荀衢的到来,是非常欢迎的。
“荀大人,下官已经略备了薄酒,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姜棣把持朝堂,自然是想封谁的就封谁的官,荀衢眼下也是一品大员了,所以温稷山才自称下官。
“溫大人忠心耿耿,实属难得啊!”
“白肖小儿,无君无父,简直万死难赎。”
温稷山和白肖的私怨,荀衢不了解也不用了解,他只要知道温稷山可用就行了。
“最近白肖在幽州声势很大,不知道溫大人可有办法打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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