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把白肖想得太简单了,白肖不是不想惩治他们,而是不想一个一个的惩治,要惩治就要一网打尽。
正所谓杀鸡儆猴,如果这鸡不够大,又怎么能起到警告的效果呢?
凡事都有一个底线,姜棣就欺人太甚了。
他竟然又另立了一个官员,这次是西河郡守。
这就是踩在白肖的脖子上拉屎,老虎不发威,你哪我当病猫啊!
白肖已经不能忍了,“白刚,这件事交给你了。”
“喏。”
白刚是死士出身,他能做的只有杀人,白肖要的就是干净利索。
这些外来官员相继死去之后,白肖就上书一封,说并州一地爆发了瘟疫,死了不少人还有很多官员,希望朝廷赈灾体恤。
反正嘴长在白肖的身上,想怎么说都行了。
地位变了,人也会跟着改变。
姜棣比以前更加大度了,要是以前他早把白肖的上书撕了,根本不会一字一句的看,“白肖,真是什么慌都敢撒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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