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安好心,跟你出使不出使有什么关系,那不是事后的事吗?那个时候你早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也不干。”
还敢跟白肖耍横,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近况,今时不如往日了。
“那就别怪小侄无礼了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来人,把我二叔架出去。”好说好商量不行,那就来硬的。
白郢一脸的错愕,“你敢?”
“其实我进来的时候,大车都准备好了。”赶鸭子上架,不出使也得出使。
剩下的就看白郢的随机应变了,白肖相信这个对白郢来说并不难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并州的冬天真的很冷,如果一个人站着原地不动弹,很快就会被冻僵的,更不用说跪下了。
当白肖再看见白跖的时候,他已经嘴唇发青了。
“你后悔自己所做的事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