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看看行不行。”
白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跟个猴屁股一样,“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,别玩了行不行,孙厝可在外面等着呢?”
“大哥,我没玩,这抹胭脂我是真不会呀!”
典柔从齐央手里拿过了胭脂盒,“我来吧!”
典柔的手真软,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就是跟齐央那干巴巴的手不一样,“你这是原谅我了?”
“没有,但我更想帮你。”
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呢?白肖知足了。
趁着典柔不注意,白肖还偷偷摸摸服下了一点五石散,这样他才会真的有精神。
“孙厝,大早上的你不睡觉,在我营门口大吵大闹,你是赶着去投胎啊!”
“白肖,看来你没事啊!”
真亦假时假亦真,假亦真时真亦假,“怎么很失望吧?我是中毒了没错,但喝了点药就好了,你那个手下也是的,连个毒都不会下,真不知道还有什么用?”
孙夏在后面听得是一头的冷汗,这好像是在说他呀!
“白肖,可敢于我一战。”
孙夏是想戴罪立功,可就是没脑子,白肖是文官还能跟他斗将了,孙夏被孙厝一鞭子就给抽了回去,“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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