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只要明白其中深意,就知道我那个三师兄有多么精明了,这第二个矫诏姜棣看似是给各方发出的,其实是给我们发出的,他应该知道我们跟孙厝之间的恩怨,想触使我们出手。”
白肖的确有这个意思,“那又如何?”
“一旦我们发兵,孙厝势必回军,依靠冀州的地势,我们就会陷在河北,无缘会盟之期,北方的群豪也势必不会坐视不管,那么姜棣在无形之中就会少了很多威胁。”
荀衢算的是人心,所以明知道是个局还是要钻进去,除非白肖放弃攻打冀州,一句话那怎么可能呢?
就算不为了楚莲,单为自己也要趁机夺城啊!
鲁旬也开口了,“借力打力,齐央你这个三师兄真不错啊!”
“哼,他就只有这点能耐了。”
发兵当日,白肖一身金甲,站在点将台上,可把他给累死了。
金甲重日头毒热的白肖是满头大汗,可底下的将士都在看着他呢?白肖还不能丢人。
拔出佩剑,剑指苍天,“在此国家危难之际,我并州男儿皆有铮铮铁骨必当仁不让,让天下人看看,什么叫并州的男人,战。”
“战…”
“冀州刺史郭韫被杀,唇亡齿寒说不定哪一日冀州的贼寇,就会入侵我并州大地,你们说怎么办?”
“杀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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