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你咒谁呢?”
孙厝这边相对离白撵近点,“白肖,没想到你竟敢越境发兵,你真是不怕死啊!你的朝廷会放过你吗?”
“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,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走,只要孙兄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。”
“白肖,你要脸吗?”
要不是白撵白郢在中间,他们也想这么问,谁看不出来双方是不死不休啊!
是不是来救人的?能不能认真一点。
如果不要脸就能救下白撵白郢,白肖宁可不要了,可光这样是不行的,“你我之间的恩怨可以日后再说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接下来要给你的好处啊!你在冀州做的这些事啊!我虽然知道的不多,但也知道一点,那些地方官员已经不能再给你提供什么保护了,反倒是成为了你的制肘,尤其是那个郭韫不是吗?”
郭韫现在的确是孙厝的燃眉之急,甚至比白肖的事还要急。
“难道白公子,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?”
“我没有,但是我父亲有,我父亲是何许人也,当今丞相这种事对他来说手到擒来。”
白撵可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,“逆子,你再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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