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柔还是很有担当的,从营帐里走了出来,“一个做事一人当,人是我带人打的,要杀要刮冲我来,跟别人没有关系。”
这让林光远怎么开口,他是来治罪的没错。
但却没想过要杀要刮,先不说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,就说典柔在沙场上的表现,林光远也不能那么做啊!
林光远还指望典柔冲锋陷阵呢?这个时候惩罚典柔,那不是己方的损失吗?
白肖把典柔拉到身后,有些事是男人必须做的,“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,别怪我不顾兄弟情谊。”
“我是来商量的,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啊!”
原来林光远的打算是让典柔带着一支府兵出去冲杀一下,这样不就什么矛盾都化解了。
至于什么惩罚先压着,战后再说呗!
亏得白肖典柔,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。
“不行。”如果是边军的话,白肖是绝对不会阻拦的。
但府兵那就算了,府兵是什么德行啊!白肖最清楚不过了,看到屁股就知道脸长什么样?
要是上了沙场,最少跑一半,虽然这么说有点夸张,但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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