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黄氏在就不一样了,万事多小心。
为此白肖晚上都没有陪紫鸳雷婷,陪着白瞿待了一个晚上,白肖都觉得自己亏大了。
白瞿醒了之后,还想掐白肖的脖子,那罗俊能干吗?他可不是摆设。
差点又把白瞿打晕了,幸好白肖用椅子拦了一下。
“六哥,你大老远来,就是为了打我的。”
“是为了教训你,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父亲沦落到了何种地步?”
具体什么情况,白肖肯定比白瞿清楚,“你是从谁嘴里听来的?”白肖就是想知道是谁在背后乱嚼舌头根。
“这还用听来吗?你抓的那个凶手根本就不是凶手,回浑人翻脸了父亲被抓了,不怪你怪谁啊!”
怪不得白瞿一个人过来,估计他都没有跟别人商量,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蠢的话。
反正白肖说什么白瞿都是不会信的,干脆白肖就把几封跟白撵来往的书信让他看了看。
白撵都入狱了,这封信也就不用保密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白瞿当场就傻眼了。
“六哥啊六哥,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?一会我让人送你回去,不要再坏我的事了。”
“我要留下来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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