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假文授却从容面对,这一看就是十几年的老太守了,什么都接得住,“白大人,既然来到我邺城,在下自然会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但眼下俗务缠身,我让人带你们安排一下,晚上再叙如何。”
没有刻意的示好,也没有怠慢,自然不会让人反感。
白肖:“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白大人太客气了。”
假文授并没有把白肖等人,安排到什么客栈驿馆,而是直接弄了一个府邸,这个府邸不是很奢华。
但绝对够大够干净,相当会做人了,这样的确给白肖带来很多方便。
一路奔波白肖本来想小憩一会的,可一回内室就看见两口大箱子,整齐的摆放在墙角,打开一看全都是金银财宝。
文授是没说送,但这跟送没什么区别了,拿不拿就看白肖自己的了。
那白肖当然来者不拒了,一路上孝敬的人不少,这文授是最大方的。
晚上的时候文授直接在一家春舞坊摆了一桌,这舞坊跟青楼不同,青楼的女子即使是卖艺不卖身的也可以摸一摸。
这舞坊的女子,只能看不能摸,除非人家愿意。
这无疑算是一种试探吧!看看白肖的喜好,文授再安排下一场去哪,“白大人,这邺城的舞女可是一绝啊!别的地方都看不到。”
“怎么有点胡舞的影子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