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大病在身,根本就看顾不过来。
朝堂之上的小事就算做错了也不会伤及国本,但朝堂上的大事就不一样了,走错一步都会有深远的影响。
大齐积攒的底蕴,就在这不经意间流失了。
这个时候楚莲可不会忘了白肖,他可不希望白肖再掺合她的事,所以一纸调令就把白肖给调离了。
白肖不是在并州西河郡当过县令吗?那么楚莲就让白肖当这个西河郡守。
走吧走的越远越好,此时的洛阳城已经不是以前的洛阳城了。
从黄门侍郎到西河郡守,也不是不可以的,皇帝近臣变成地方大官,在大齐也是常有之事。
所以白肖之事,在朝堂上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
可是对白肖本身的影响就大了,白肖是有想过离开洛阳,但不是这个时候啊!
毕竟是皇命,白肖以一己之力是不能违抗的。
所以白肖找到了白撵,“父亲,你听说了吗?”
“你要当太守了好事啊!记得不要再肆意妄为了,太守是一方主官,郡里的百姓可都看着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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