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嘛推都推不掉,李傕这件事白肖又不是不知道,看着好办其实也不好办,办得狠了吧!就得罪了李家,李家现在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了。
虽说朝堂之上没有什么隔夜仇,但是冒然得罪总是不好的,说不定哪天自己栽了人家就落井下石了,这种事屡见不鲜太常见了。
如果办得轻了吧!那更糟糕得罪了姜展不说,还惹白撵不快。
白家的家法,白肖可不敢再领教了,相当折磨人了。
白郢根本就不给白肖拒绝的机会,人直接走了,就差骑马走了。
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,只要证明李傕没有传道之资,那么他的启奏就不成立了。
李家到是乐意帮白肖一手,毕竟是李家人惹出来的事。
可李傕在学识这一块,却是交口称赞。
姜棣荀衢在师道上做文章,那白肖也只能在私德上做文章了。
自从李傕启奏上书之后,就搬离了原来的住处。
别说姜棣的根底还是有点的,李傕新的住处想必就是他让人安排的,那格局那风水全都没得说。
要不然一个离家在外的子弟,凭什么住这样的府邸啊!
这处府邸本来是挺清静的,但自从白肖知道之后就不在清静了。
每天都有人闹事,什么欠钱不还啊!什么薄情寡义啊!什么欺凌弱小啊!更甚者草菅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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