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白肖悲观对自己的不自信,而是这类事情发生的太多了,根本就是屡见不鲜好吗?
“二叔,你就说有什么办法才可以让我得到这些死士就行了,其他的我会协调的。”白肖决定的事,也是不会轻易更改的。
“这种事你还是去找大哥吧!你们父子俩自己商议。”
说教了半天,原来是不管事,真是浪费了白肖的感情。
要是能找白撵,白肖还找白郢干什么?可是眼瞅到手的东西,白肖也不能还回去啊!
齐央既是白肖的谋臣,同时也是白肖的损友,“大哥,刘备借荆州。”
“我就住在白府,怎么借了不还啊!”
“换个地方住不就完了,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有点不方便吗?”
换地方住对白肖来说简单,现在白肖后面有一大堆纨绔,上哪都能找个地方,可要是没有白家人的首肯,这些死士未必会听话的,那可是人啊不是东西。
大清早的白肖就端着盆洗脸水走进了白撵的内室,昨天白撵也睡得挺晚的,所以没有注意到白肖。
只是轻轻仰了一下头,白肖在白家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,所以知道这是擦脸的意思。
白肖直接把湿布巾放在了白撵的脸上,白撵一下子就醒了,“怎么是凉水啊?”
“父亲,凉水提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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