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的皇室威严真是荡然无存,连刺杀这种事都遇到了两次。.
姜衍只能把事情推到大燕的身上,家丑不可外扬,更不用说皇室之丑了。
百官也心照不宣,只要姜衍没有大碍就行,其他的都无伤大雅,等百官退去之后,白撵才单独求见姜衍。
没办法白肖那个臭下子,还在街道口跪着呢?听说都引起围观了。
那可是白家人的脸,就算是要丢也不能这么丢啊!
“丞相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,还在街道口跪着呢?请陛下开恩。”
姜衍这才想起来,“你是说白肖啊!那个小子没自己起来吗?不像他啊!”别说是姜衍,就连白肖也觉得奇怪。
白肖可不是一个甘愿吃亏的人啊!以白家的权势其实起来也没什么大关系。
可是在姜衍面前,白撵当然不会这么说了,“陛下威严,那个小子就是再胆大,也不敢放肆。”
“是吗?可是他已经放肆了,这次就当做小惩大诫吧!让他起来,丞相顺便去一趟大理寺,把林光远也放出来。”
“唯。”
白肖的话还是起作用了,要不然姜衍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忠言看似逆耳,但引人深思啊!细细思量只会越想越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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