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俊,你给我进来。”
从金山县开始,罗俊就一直跟在白肖身边,没有变过。
所以白肖已经养成习惯了,有事喊罗俊一嗓子保证到,罗俊呲啦就进来了,把大帐的门帘都给扯下来了。
这也不能怪罗俊,这门帘是被他盔甲上的虎形肩甲刮下来的。
“大人,我一会给你缝上。”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针线活罗俊也会。
白肖:“这个不忙,过个一两天我让你去办点事,你心里有点准备。”
“属下,愿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万死不辞。”
“别没事老跟那些军中刺头厮混,你看看你学的这些都是什么?没事多读点书,让你送个礼就万死不辞了,我能害你吗?”
本来罗俊还兴致勃勃的,一听说是送礼,那脸色就阴了下来。
回复也变得有气无力,“喏。”
“再给你提个醒,这次可能有点危险,能忍则忍,如果实在忍不了我给你顶着。”
“喏。”这一声跟刚才有天壤之别。
白肖都觉得有点愧对程氏了,也就是罗俊的母亲,程氏就是因为不想让罗俊从军,所以才让罗俊跟着白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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