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央看着白肖这个样子,“大哥你没事吧!管犪吕勤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大哥都这样了,你们俩好好的。”
管犪:“将军是吃肉吃恶心了,我们又没吃。”
“大哥,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多吃啊!羌人那东西不干净,多大个人了,也真是的。”
吕勤笑道:“是不干净,人肉能干净吗?”
齐央听见都反胃了,“大哥,你真行啊!我是服你了。”
白肖也懒得解释,这种事越描越黑。
即使是再不舒服,当天晚上白肖也找到了袁广林,让他为慕容赐开路。
袁广林:“白公子,只要杀了燕王,大燕自然就分裂了,现在你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吗?”
“杀燕王岂是容易的事,你现在也在燕王的身边了,你有机会吗?”
“当然有了,只是…”
人都不是无私的,白肖当然明白,“只是因为就算是杀了燕王,也不能全身而退,最后只能为他人做嫁衣,人死了可就一了百了了,我说的对吗?”
袁广林也是林光远,之所以愿意留在大燕营地,还不是建功立业,可不是为了视死如归献身报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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