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帽子白肖可不能戴,“二皇子是主,末将是属,主上要做的事我们这些当属下的不能干预。”
慕容卓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慕容赐是自己走出那一步的。
白肖看着陷入沉思的慕容卓,“王上,你深夜到此所为何事。”
要是换做别的将领要是遇到这种事,当然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,哪像白肖啊!还上赶着问。
白肖这也是习惯了,只有先问出口,才可以占据主动。
慕容卓看着白肖,“你的胆子真不小啊!”
“都这么说。”
慕容赐伸出了手掌,上面有几粒粮秣,“你竟然负责搬运粮草之事,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?”
如果说打燕王这件事,还情有可原的话,那燕王手中的这几粒粮秣就足以要了白肖的命。
“粮仓之地,难免会生一些鼠患。”
“你就嘴硬吧!姜显快到了,孤看你还如何嘴硬。”
白肖几次求见慕容卓不成,这次好容易撞见了,他是肯定要说的,“燕王,末将想去前军。”
“你到是真敢开口啊!这也是你能选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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